重病得救感应记
——急腹症中祈请上师加持的两次感应

 

弟子海宁

2015年夏季,林上师来北京弘法,师兄善喜询问我今年春季得病的经历,得知我的遭遇和在病中向上师祈祷的感应后,一直鼓励我把此经历写成文章,并把此事告知上师;林上师也说要写出来,可以帮助有缘的人遇到病痛时,提供一些有益的参考。

今年三月,我受朋友之托,开车接送一位出家师父去一位自称是道家茅山派的医生那里做针灸治疗,我总感觉那个医生不是正规路子,好像是使唤灵鬼在治病,而且一次治疗的费用好几百,天天治疗,费用很高。一路上我的眼眶一直在痛。回家吃完晚餐后肚子就感觉胀满不通。平时一直家里吃素,且同样饮食家人都没事。我服用了助消化的中药冲剂,就躺下了。

第二天用了助消化和缓解肠道炎症的药物,腹痛未见好转;到了夜里,身体有些发热、恶心、腹痛,实在躺不住了,就去卫生间吐了出来,舒服了一些。可是过了一会,腹痛加重了,还伴有腹泻,我认为是肠炎,就吃了治疗普通肠炎的药物藿香正气胶囊。服药后没见好转,肚子还在痛;凌晨三点,把吃过的药和水都吐了。这下我感到有点不妙了,因为好像肠子被截住了——喝水都能感到在胃里不下去,排便也出不来。我检查了腹部,没有阑尾炎的特异性压痛和反跳痛,按症状看是普通肠炎,也就没太在意。可我无法正常服药了,要命的是肚子越来越痛。急腹症是不可以服用止痛药的,因为单纯止痛可以使人感觉麻痹,但会严重延误病情。

到天亮时,肚子痛得已经不能忍受,身体触碰一下,改变姿势都会更加疼痛难忍;身体已经因疼痛开始出汗,痛得将要昏厥。如果坐救护车,我怕路上的颠簸都会无法忍受。我开始趁着清醒交代太太文渊,先准备好现金和住院用品,一旦我昏迷就找救护车,估计是阑尾炎。

从凌晨开始我就一直念〈上师心咒〉,也让文渊一起念,但没有感到疼痛好转,心情受病痛折磨,念诵〈上师心咒〉也时断时续。此时我的身体因疼痛已经不能移动一下,也就是说我无法坐救护车,或是说不敢坐车——动一下都痛得要命,感到很是无助。此时唯一的办法是让文渊给林上师发电子邮件,祈请上师加持。这期间用了热水袋热敷肚子,疼痛稍微减轻。此时上师那里的时间是下午三点,我等了半小时后,网上看到了上师的回答“YES”。我们心情好激动,一边继续念〈百字明〉与〈上师心咒〉。但身体依然没有好转,还无法排尿了,这下心里更感到不妙。我想让文渊再给上师发个邮件,再祈祷加持一下;文渊说上师很忙,不要给上师再添麻烦。我们就继续念〈上师心咒〉;过了二十分钟情况明显好转,疼痛依旧,但可以忍受了。我趁着可以动身,赶紧到卫生间做了灌肠,排出了大便,肚子几乎不再痛了。服了消炎药,喝了水,一切恢复了正常,算是松了口气。

我和文渊真心感激林上师,也立刻回电让上师放心。上师回电说,这像是业障病,要多念〈百字明〉。

上师加持的那天是周六,第二天周日,腹痛症状就基本没了。但因为前日腹痛太厉害,肠胃需要休养几天,就没敢正常吃东西,只是喝些粥。这样过了几天,因为肚子没有食物,每次喝水后会很快拉水,我决定吃点东西。因恢复很快,中午还吃了一小碗素面,很是高兴。可是到了下午就又不妙了,食物走到肠子哪里,哪里就疼痛,是烧灼样的疼痛,直到排便后,腹痛好转。喝水也是,到胃里以后开始烧灼样的疼,像是在喝硫酸。我因此想到,佛经里说饿鬼道的众生喝水后,水流进肚子像是肚里着火。

这样忍了一夜,周六就到附近大医院去了,还好可以行动。B超检查,看到阑尾处有五厘米的一个炎性包块,怀疑是阑尾炎穿孔;先输液消炎再做检查,但需要禁食禁水。说起看病,我是从记事起,除了体检验血,都没打过针,更别说输液了。因身体几日没有进食,喝水又少,血管是瘪的;护士扎了两次才把针扎到血管里。输液的药水里有钾元素,对血管很刺激,就是说输液时手臂血管也是疼的。还好,输了八个小时液体,肚子不痛了。当然,在输液时还是陆续在念〈百字明〉。晚上回家休息,因实在口渴,喝了小半杯温水;这下子又坏了,水流到胃里又像是喝了硫酸,烧灼疼痛。

周日再次输液,这次效果可没周六好了,肚子一直在痛,身体继续发热;输液一天也没见好转。我当夜没敢再耽误,就约了做外科主任的好友,去了他所在的大医院。此时已经是周日的深夜十二点,因好友交代,值班医生很是认真。看了我的情况和影像检查报告,估计是阑尾炎穿孔,但估计已经肠粘连,如果没有危险,不太适合手术——因粘连后要切除大部分肠子,损失大。白天输了消炎药,无法再用,止痛药也不能用;唯一的办法:回家等待天明,再来院全面检查,然后联系住院。

恐怖的夜晚再次降临。离开医院后,行走和乘车的轻微颠簸都能感到腹痛加重。身体还在发烧,有几天没有进食,再加上无法喝水,身体虚弱到极点。到家里平躺后,疼痛依然不减。就这样一直忍着疼痛,念着〈百字明〉,艰难地熬时光。此时此刻度日如年,深刻体验到了生命的脆弱,真是有些绝望——只要不是疼死,就只能等待天明;念咒也没见效果。熬到凌晨三点半了,我有点疼得受不了了。因为急腹症随时可以恶化昏迷,我就开始交代文渊我一旦昏迷后的安排,甚至交代万一出了危险,如何处理后事——当然一定要助念,并请上师修「颇瓦」超渡。

这期间一直没有忘记向上师祈祷,但考虑到已经在几天前请上师加持过了,就没想再给上师添麻烦。但我在腹痛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最后的一招只能让文渊再次给林上师发了电子邮件(上师那里大约是中午);这次五分钟后上师就回了信;几乎在收到回信的同时,我的腹痛明显好转,至少仅剩微痛。我把好消息立刻告诉了文渊,我们当时都很感动,感恩上师慈悲和加持的力量。因为痛苦的减弱、饥饿和疲劳,我很快就入睡了——身体得到了三个小时难得的休息。正是因为这三个小时的休息,我才能在第二天,不吃不喝并发热的情况下,坚持在大医院里楼上楼下地排队做抽血、B超等各类检查;一直检查到下午,都很顺利。(在大陆,大医院天天人满为患,看病、检查、交费都需要排长队。)上师还把我生病的事通知了晓艳;中午晓艳还赶来医院看望,并且帮着给文渊买饭。

之后的治疗一切顺利。第二天血液白细胞(白血球)就从一万八千,降到了六千(白细胞是炎性反应细胞,正常数值四千至一万个/毫升)。七天后,阑尾处的炎性包块就从最大7厘米,缩小到2厘米了;医生说,一般人的包块吸收需要三到五个月以上。我恢复得很快;当然住院期间还是很受罪的——禁食禁水好多天,血管因输液刺激很疼,输液的手严重水肿,药物反应恶心呕吐(本来就没吃、没喝多日了),简直是在受洋罪。阑尾穿孔后果一般非常严重,会造成腹膜炎、肠子粘连,没几个月治不好;一般急性发作,当天就能把人疼得昏过去。我从开始发病到出院一共十天,很是顺利;之后恢复得也很好。

这次的经历感触深刻,感觉到人在业障现前的无助。医疗科技手段、金钱尽管重要,但是都不能给予生命万全的保障。正确地治疗,以及祈请上师加持都很重要——当然平时的功课也要坚持做。

感恩林上师的慈悲加持,也感谢住院期间晓艳的帮助。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六日
龙经阁        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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