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佛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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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示及校订:林钰堂上师
录音及初校:弟子疾呼 笔录:弟子晓艳
二○一三年六月十五日 讲于北京合生国际公寓

 

现在能够没有痰跟你们讲,是像奇迹一样了。因为在离开马六甲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有点这样子——有点痰啊,什么。然后,去到吉隆坡的时候,多严重,你知道吗?有两个晚上,就声音都没有了。痰是一直多,都是黄痰啦、什么,一直出汗哪,那边好热。

那,在怡保有那个弟子,叫「罗文英」——中医师啊。他和另外两个弟子,里面有一个叫「光德」的,他们——那个是会推拿的,他们开车,晚上开了两个半小时车赶到吉隆坡噢,给我把脉;而且带了很多、很多那个——人家已经照成药的方子弄好的那个中药的药水呀;然后,把脉以后,根据那个呢,用个量杯呢,他决定处方,他调了分量,这样子的,让我四个小时喝一次,第二天早上就有声音了。这也很不容易呀,有时候声音一失掉,呵,不一定那么快——然后,第二天早上十点半就演讲了。然后,那一天晚上又没有声音了,因为病还是很重,还有点——有时候微微烧呀、什么。然后,他叫我们继续吃呀,噢,第二天早上又是有声音了。第二天晚上的八点又讲,也都讲了,但是,那时候的嗓音,你一听就知道说,呵,是带病地讲的;这样子,嗯。

然后,能够上飞机,都不晓得——因为中午一点半就得离开那个住的地方,我们飞机起飞是——噢——六点;那么,这么多时间在外头,然后,飞机上冷——等于冷气里面又是六个钟头,都不晓得说,下了飞机出来的时候,能不能过安检,因为如果体温高嘞,就又麻烦了。所以,真的这——一路都佛、菩萨保佑喔。但是,这里面很明显佛、菩萨保佑像什么?就——快要离开住的地方的时候,那个光德——我趴着,他在那里压我呀,推拿嘛,诶,忽然,鼻子里好多、好多黄痰呢,全部出来了;就不停地出,出了四次,每次都好多,这样子,噢。那个——这个对这一路都帮忙多大;有没有?噢,嗳。

然后,我们在吉隆坡去超幽啊,那,用的是那个GPS(导航机)嘛,因为开车的弟子是从马六甲来的,他们也不熟那个吉隆坡的路。这样——GPS叫你走,有时候你会走错啊;就这样,绕啊、绕,诶,把我们先绕到那个马来西亚的新皇宫——去绕一下,嘿。然后,去找到一个——那个坟场;然后在那里——下来了,要做的时候,噢,好热啊!而且太阳好大。可是,我们一下来,哦,就云起来了。然后呢,我们在一个树下——然后我们念完,大家去撒米;撒完,开始往车走的时候,太阳就马上又出来了。就整个那个颇瓦的时间,真的是阴凉的,就是这样、这样保祐我们,嗯。

啊,今天要讲什么喔?我没有什么——心里有时候会想说,说什么,现在是没有想说什么。那么,疾呼刚刚提一个题目,是说〈正见与菩提心的重要性〉吗?(答:嗯。)噢,那,通常我们在修行上来讲噢,它——佛法的特点是这样子,佛法它不是说,教条式地说,噢,我们佛最大了,所以你们什么都要听我的,噢——所以,这个师父是常常要听徒弟的,呵呵。那、那,它这个不是教条式的时候,祂教人家怎么样信祂呢?啊,不是信「我」呃;虽然我们——当然平常、通常都是说——信佛、信佛。但是,所以信佛,是因为佛教你接受的是真理;什么叫「真理」?不是说,我讲这个话,是上帝讲,就是真理;不是这样。祂说,你看人生是不是这个样子,噢;你早点看清人生是怎么一回事呢,你自己要选择怎么样过这一生,你才过得安稳;基本上是这种意思的,所以就是很讲理的。

就是说,祂头一个跟你讲说,噢——人生有苦啊——你要是不觉得苦,你也不会想要学佛。然后,祂跟你讲的苦,当然我们不用去细讲。祂说,噢,你现在虽然没有苦啊,现在虽然一切顺利呀,噢,你免不了后面有老、病、死呀,呵。那、那这一些呢,你先看到了;然后,你想说,如果照你现在这样子,一辈子就这样子——烦恼下去,你会不会很苦啊?我们看得到说,报纸天天报嘛,很多——有的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他选择自杀了,什么;可见有时候真地是找不到出路,噢。祂就教我们说,怎么样从这些烦恼里面呢,可以走一条路呢,可以慢慢从烦恼里出来。而且,祂教你走出来的方法,也不是说,噢,你盲目地相信我,只要天天拜我就可以。当然,法是这样子;可是,祂教你拜以前,祂告诉你说为什么教你这些法。这些法并不是要你去盲目崇拜偶像,绝对不是这样的,噢。

祂是跟你讲说,你看吧,一切东西呢,它是因缘的,喔。然后,因为因缘的东西呢,所有的因缘互相影响,就像你——如果看一个大海啊,里面种种东西——噢,倒到海里,噢,溷来溷去、溷来溷去,没有一刻是定的。所以祂讲说,噢——无常!什么东西都无常;无常——所以你现在很好呢,不一定能常常这样子,噢。但是呢,另一边来讲,现在虽然看起来很不好呢,诶,因为是因缘决定,要是因缘对了,诶,也可以好起来的。所以,也不是教我们一讲无常,就、就害怕,就绝望啊;不是这样的。就告诉你说,噢,既然是因缘,但是因缘里面呢,有你能控制的,有你不能控制的;别人要怎么样,你怎么管啊?你——老公、老婆都管不完了,你——还有谁听你的话;有没有?噢。所以,真正来讲,能管的,管自己。这个、这个你——如果——要练习管自己,这个是你可以掌握的,噢;啊,你怎么样管他呢?就你——祂跟你讲说,你所以会有种种的苦恼啊、会跟人有争执啊,所有的问题呀,问题出在哪里咧?你呵,看得不远啦、看得太少啦、看的范围太小啦。祂是用这样的方式,教我们说,哦,你要把你的眼光看整个世间喽,看所有的——不止看所有的人类的问题;你看是不是有情都是这样子,都在这个盲目中。如果没有先看清楚,他过的一生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想要的——得不到,做了很多努力,往往都是白费的;噢,不想要的——推不开;种种这类的问题呃,噢。

那么,怎么样去根本上解决呢?祂说,问题在于不是说你能够怎么样控制环境呃,而是你瞭解说,最大的、根本的问题在于什么——你这个执着说,非这样不可、非那样不可,这样才是好的、那样不是好的。诶,你说这样好、那样不好,人家别的文化,怎么正好是相反的?他们就那样过得很好,你就非这样不可?噢。所以就是说,我们最大的问题就是说,因为人很有限嘛,被自己有限的这一些见解呀、执着啊、习惯哪,把你绑住了;然后,反正能力有限,就是——哎呀,管不了那么多,管我自己就好了,呵。就是种种这一切合起来呢,最大的根本问题是——你的执着是你的问题的根源啦。那么,而且由于你的执着呢,你看什么东西,你是选择性的;像我的话,都是看美女,这些男孩子都不看(师与众弟子笑);这就不公平了嘛,就看不到全面了嘛,噢。所以,祂就说,噢,你要是「我执」——修——能让它少的话,你眼光才能够真地看到事情真正是怎么样子。

那你说,你做事情都不照着事情真正是怎么样去做,你哪里行得通嘛?一定是要说,事情我能看全面喽,啊,别人的处境也能考虑到喽;那么,我做出来的,也许可以通喽,因为我考虑到对方,他比较能接受。我一个劲儿——噢,我就是要这样、我就是要这样;那,每个人都会跟你作对的,因为每个人都觉得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噢。所以,这个——真正能修的地方是修自己啰。

那么,但是,再来就是说,你说要把这个东西消掉;怎么消嘞?噢,祂说,噢,很多戒条喽,喔——不要什么、不要什么、不要什么。诶,我习惯了,我忍不住哇。诶,而且正好佛、菩萨——古代的,不知道我们现在有电动游戏呀,佛戒里面没有,我可以做啊(众笑)。就是说,戒是搞不完的嘛;因为——而且这个都是表面的喽,这、这——那你每天要去数那个戒,你多累呀——我一步都不敢走,这一下子踩到蚂蚁,那一下子踩到蟑螂;所以,这样的话,很难啦!从外面的去——也是很难。所以,我们要告诉你一些道理,就是说,佛、菩萨祂是说,要是你能够这个「我执」呀,都清;清了以后呢,你会看到什么?你要想,就是说,祂完全没有「我执」的时候,进入的是什么?祂其实是连那个——有——开始有观念,要超出开始有观念之前,是在完全没有思考之前了,就好像那个刚生的婴儿呃,那么纯真的。

你回到那么纯真的时候呢,其实对那个婴儿来讲,什么都没有分的;他也分不清这个是好坏、这个是父母、这个是什么;不是。所以通常说,「有奶便是娘。」你要是那时候开始喂他喽,他以后就认——这就是妈妈喽;还有谁啊?噢。就是说,你最先、最纯真的时候,是完全没有分别;完全没有分别的时候,是叫什么?是一体的,他整个经验是一整体的;而且这个经验一整体呢,我们做为人,当然是被感官限制了,噢。但是,佛、菩萨祂经过修行的话,祂甚至超越了我们一般感官的限制;因为我们肉身呃,比起来——在精神界比起来,是比较粗重。所以经过肉身,你能够——呃——感受的这一些,算是比较粗重的层面的。你要是能够进入比较——呃——清淨的精神境界的时候,就是说你不受这个肉身的这一些刺激——哦,就想要什么——就、就忙着这、这个吃东西、什么,能够超脱的时候,那么,其实它这个一体是无限的。这一点很重要,就是说,本来是没有任何界限的。在我们现在想,噢,在、在美国多远啊,噢,现在当然网路——不远了,呵;上网就——一下也可以见面,也可以什么,噢。可是,它那个意思是完全不靠这些东西呀,其实是没有距离;就是说,在我们的精神上来讲,其实,这是它基本的一个事实。但是,你要达到这个基本的事实的时候,你要先回到我刚刚讲那个像婴儿那样,那么纯真;就是说,本来的清淨,就是说,完全没有分别心。

那,这个、这个——我们怎么能再回到那么单纯呃?噢,祂的方法就是说,噢,你念个佛号吧;为什么教念佛号?或者念个咒,为什么?因为我们平常——随便你想什么东西,都跟世间的一切纠缠在一起的;你没有办法说,我只念这个,不去隐隐地勾连到哪里去。任何——你一用语言文字,都会牵连到的,噢。真正能离开——佛号是为什么?反正它跟这些东西都没有什么关系嘛。那么,而且实际上,有这一些已经进入这个「无限一体」的,藉着这个佛号呢,它可以帮助你。那么,但是,你要——先要能够自己心里不被成见绑住说,这有什么用?就是老是念一个四个字,哎呀,干嘛嘛?好烦啊。你是要先能克服这一些,真地耐着心,当一回事呃,慢慢做;等于说愿意接受它,愿意放掉自己原来的成见,呃——觉得这浪费时间,这干什么啊?这样子的情况下呢,慢慢、慢慢,因为你老是这样子做,有什么好处呢?就是说,你本来——我问你,你心里那么多问题,怎么能解开呢?而且世间很多都是无解的。但是,你又烦恼它,因为跟你很有关系,你又放不下;无解,你又放不下,所以,你就是一辈子烦恼。现在它这个方法说,噢,我老是念个佛——这个佛呢,跟我这些都没有关系,跟世间什么都没有关系,就念。噢,这有什么好处啊?让你的心慢慢得到休息了。你本来没办法从——你即使说,噢,能够睡着了,说不定梦里又在念着、想这个事,噢。但是,你如果能念得够深入,每天有个功课这样做的话,噢,慢慢、慢慢呢,有可能。

这一些烦恼为什么一直缠着你?因为你自己不愿意放它啊——你是觉得这对我重要,这就是我要的;噢,我没有这个,就是不行了。噢,那它怎么会跑掉啊?但是,你现在老是在——心力放在「阿弥陀佛」的话,心力深入了的时候,没有时间管别的啰,噢;没时间管的时候,那些东西就是不在啊。就靠这样子,慢慢把它们——让它就、就——它本来是、是没什么实质的,是因为你老抓它,它变得对你很重要;你、你忘了抓它,它就也自然不在了;这、这是——这个方法。然后,你在念的时候,你一开始念,念不到一句,你已经又开始想别的了。那个时候怎么办?那个时候你也不要管别的,你就记得说,我继续下一个就还是念「阿弥陀佛」。这个法只有这么简单呐,就你记得说,下一个我还是念「阿弥陀佛」,都不管说,啊,中间怎么样吵啊,别人——哎,我正要念佛,你怎么来跟我讲话?啊,我什么、什么;都不要去怪人了,什么都没有,我的心只在说,噢,我维持这四个字:「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噢,我现在又去想老公——这么不行啊,又回到「阿弥陀佛」就好了;就是这样子,就是说一直、一直「阿弥陀佛」。所以,不要想这几句话简单喔,这几句话是诀窍啊!你修的时候,是要照这个;照这个的话,你就省力呃,你就能够深入呃,噢。那,这样做,你说,「哎呀,你这个老头没事了,骗我们整天在这里念。」不是的,你只要深入念呢,念几个月,你会发现什么?不但是我刚刚讲的说,那些东西会不见;为什么?你心里轻松了;不但是心里轻松了,还有什么?身体也松了。

那,这里要——另外要跟你讲一个,是什么?你说本来一切「无限一体」了。那,可是呢,我们、我们是实际上已经习惯——就是老在想啊;你从小时候——想一点、想一滴——噢,这个饼乾,我要抓这么多——这样一点一滴来呢,就等于在做一个蚕茧呐,它就一直编织、编织、编织、编织……。噢,去上课了,老师又教你一套;老闆又说一套,家里又一套,什么——一大堆;所以,你整个人其实是这样子层层绑住的。那么,你念久——念一阵子喽,你感觉什么?不但心里松了,身体也松了;因为什么?人的身和心呵,是密不可分的——活着的时候,密不可分!密不可分的时候呢,你现在念、念、念、念、念,这些对你比较——好像不那么重要的,或者习惯不那么重的,不见的时候,你感觉什么?身体的最外头啊,松下去,这样子;这都是我们真正的经验呃,呵。那,有这样的经验以后,你就知道说,噢,这个老头没有骗人了,可以、可以继续跟着念念看。

那么,你就会真的——像我是几十年了,呵,都是做修行的事的人了,真的是经历过很多这个身心到处松开的经验了。而且,我在一些文章里面有写,你们上网——有空慢慢去找。那,有一个可以给你们当面看到的是,像我——三十几岁那时候,光只是念「阿弥陀佛」嘛;然后,一天就要念一万遍的「南无阿弥陀佛」。那,开始念的人呢,念得吃力;为什么?你开始念的时候,其实你心里很多东西嘛,就好像一个人已经揹了很多东西;你现在要抓一个东西,所以是吃力的,噢。那,所以开始的人,说一天念一万遍的时候,就差不多一整天喽,噢。那,可是呢,等你念久了,你会发现说,诶,越来念得越轻松,可以念得更多、更多;为什么?因为你这些松掉了,松掉——你就有力量,而且做起来就快了,噢。

那,这样子,老是叫你念佛,干什么呢?是说,因为喔,一来是刚刚讲的说,使得你原来的这些能够松掉;另一个问题是这样子,就是说,它那么简单,你又重复,那么,你说原来我们为什么不要你念任何其他东西,因为念到一个,就「一髮牵全身」,就——其实一大堆东西,呵;可是,这个「阿弥陀佛」呢,跟世间没关系了。可是,对你来讲喔,也还是一个观念哪—— 一个佛号啊、一个什么啊;还有附加的观念在上面,噢。你念、念、念、念、念,念到你心里真的只有「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那么呢,这时候,你会接近什么?接近我们说的那个说——「本来清淨」。就是说,你有可能慢慢、慢慢,藉着这个修呢,你有时候会念到说,噢,念头停了,就连佛号都不见了,就完全没有念头。你想,你容易不容易?你自然地完全没有念头,也是不容易啊;你有时候你随便在那里,就又想东想西,噢。他、他藉这个、这个——慢慢、慢慢,一直重复一个动作呢,这个动作变得非常、非常地单纯,慢慢、慢慢,接近「本来清淨」,噢。而且呢,因为它是那么单纯的一点点,有时候,那——连那一点都——诶,不见的时候,就是回到本来的无限一体啊;这是那个法的背后的意义呃。所以,其实,光是念佛,就很深、很深啰;一般的人,每天——噢,忙这——忙、忙,忙不完的,能修的时间——一点点;你一辈子——其实这一条路可以走到的地方,你不一定走得完,噢;不要小看这个事情。

然后,另外一个,我建议的是那个——拜佛啰。因为一般的人,有时候不一定每天有运动、什么,说拜佛的话,你念佛、拜佛,就也有体操。而且拜佛的话,也是单纯的一个动作一直去继续啊;然后呢,你拜佛的时候,是因为减少自己的自以为了不起啊,这一些。那么呢,喔——佛、菩萨呢,加被的结果呢,很容易帮你消业障——拜佛消业障,这是有人家有经验的。然后,而且可以增加你的福报,开你的智慧。因为你要修行,没有那么容易耶;你一开始说,「我要修行」,就很多「反对党」出现,一个抓你这边,一个抓你那边。那你自己要深入的时候,你要记住说,你不要忙着先要管别人怎么样子——这个世界没那么容易管的,你得先把自己修得到一个时候,人家自愿跟你的时候,你才真地能教他一点点而已,诶。不然,你花很多时间,忙着跟人家讲谁对谁错的时候,搞不完,可是你的功夫就放掉,噢;在实修上努力比较要紧。

噢,我刚刚是要跟你们讲说,我三十几岁的时候,念佛啊,就那样念——念、念、念,我也不晓得我念到多久的时候,发生什么事情?我那时候三十几岁,其实那个脚的上面都是厚皮嘛,噢;然后呢,诶,怎么忽然它开始掉皮了。然后,先是一边的脚,另外一个脚不久也就——也开始掉;然后,就、就都——厚皮就掉光了。所以,今天对美女可以看看美腿(众笑);有没有?就皮肤是光滑的,不是什么保养的哎,是因为原来的走路的厚皮,它自己掉掉了。所以,你不要以为念佛没有用,念佛它还可以美容啊(众笑)。噢——这个秘密可要收红包啰!(师及众弟子笑)

然后,因为来的是修瑜伽的美女,所以,我讲一点——我一点心得告诉你说,佛法它的修行呵,跟——我不懂你们怎么修瑜伽啦,呵;可是,它——当然你也有讲说,噢,你必须先把心里的贪、瞋、痴、什么啊,弄掉啊,然后才能这个姿势达到什么啊。这是当然的,因为身心是密不可分;你哪里可以说,我这边还有很多执着,那边能够变柔软?不可能嘛。这、这完全是对,呵。但是,我近来的领会是说,密宗噢,它——很多的观想的时候,它都头一个东西是说——观空;当然有菩提心呀、有什么,那些我们现在不讲。就是说,它所谓「观空」,就是说,说什么都放掉;我不晓得你们瑜伽有没有说,噢,连这个身体先都不想;我不知道。可是,佛法的重点,它是连身体都不要想了,它是什么都当做不见了,然后在什么都没有里面,就是所谓的「无限的一体、本来的清淨」那里面呢,才开始去观。那我近来的体会是说,平常我们不大感觉这个——这样做的那个意思是为什么,因为很少人松到真的能够都、都放掉。所以,你不晓得这样、这样子,佛法这样子教说先观空了,再、再修观的,有什么好处;不、不大容易体会。因为你的「空」没有真地观,所以你就——这个观,你不懂什么。而且,你老在这里观的时候,还是——虽然它教你说一切空了,你总是有个「我」在这里啊,老是这个「我」在这里想这个、想那个、想那个啊。其实,照佛法讲,它如果是空性出现,那你、你是还有个「老大」在这里,在这里想;那不行了嘛;因为那个回到用头脑想的范围嘛,那个就其实不是「观」咧,噢。

那,我、我的体会大概是这样子,就是说,你要是经过修行、修行、修行,真地能够松,你能够真地都松掉了的时候,你松了以后,你就忘掉,虽然即使看到,你完全不受这个看得到的身体影响噢,你就这样子去做那一些「观」噢,哦,那个力量真的是不一样;为什么?它会忽然间把你从你原来还有一点什么、什么——身体被绑住、纠缠的,忽然就抽出来;可以有这样的结果。所以,这个是遇到讲瑜伽的,我跟你讲说,佛法它是这样教,它是有它的道理,嗯。而且说,这身体的感觉噢,像、像说我们这样坐着,这样子坐着的话,你很明显感觉说,噢,一个身体,噢,压着一个,或者压着一个东西嘛;对不对?可是,诶,修、修、修,从、从以前的经验,就是——忽然有一天好像——诶,这两个有间隔的那个感觉就不见了。虽然是坐在这里呢,当然我有那个重的那一些感觉啰,可是没有感觉说是这两个东西有距离。这个讲不清楚,可是当下那时候真的是松掉;松掉以后,感觉是——没有、没有感觉说、说有间隔的,噢。

然后,这回——噢,在那个什么?呃——吉隆坡的时候,那罗文英——那个弟子啊,他来呀,他很慎重啊,他给我把了脉呀,然后,他还给我量血压。那他量血压的时候,他连续做了三次,他是用那个最精准的;有没有?用听筒啊,然后看着那个——把、把——这样、这样子量。他连着量三次,因为他没想到那么高;噢,多高啊?92/158,下面92,上面158。噢,他就担心死了;我去睡了,他抓着疾呼一直讲,以后妳要带着一个量的,给师父天天量啊,什么;讲了一大堆。结果第二天早上,哦,他又给我量一次;诶,他又量了三次,因为他也是不敢相信;不但标准,而且是第一等的,什么——诶,82/117。那,我为什么可以血压降起来?他跟我讲说,噢,您是那个什么——他以为我是热到,因为那么热的国家,我那些症状,他以为我热到;所以他说,他一把,诶,这不是、不是那个肺脉的问题呃;是什么脉?心脉,是劳、劳心呃。他一讲「劳心」,我去睡觉,我就一切放空,放空睡一个晚上;Perfect﹗血压就完全正常,呵。所以就是说,还可以保健,修行还可以保健(众笑)。这——卖药的都是这个样子,这是什么都用的。噢,就讲这些了,噢,嗯哼。

弟子:师父,就是刚——您说的那个念佛的时候,念、念、念,感觉心里面挺——那种不好的念头——恶念……

上师:就是那时候,不管是恶念、好念、什么念,你那时候只回你的「阿弥陀佛」。

弟子:就不管起什么念,就还是继续念?

师:喔,不管,不管,就继续念。

弟子:突然起那种自己都觉得很害怕的念头。

上师:不管,不管,继续念「阿弥陀佛」。而且起才好,为什么起较好?平常你说,要修自己很不容易,就是因为你根本不懂自己有什么念。你看都看不到,你怎么样去改?但是,这个是不用去一个、一个抓,你就光这样子;它自己跳出来,就不见,跳出来不见。你只要不去管它,就好了;你管,就上当了。

弟子:噢,不管就好。

上师:对;你一管,你变成不念「阿弥陀佛」——你上当了。

弟子:对,我也觉得是这样子,就继续念。

上师:对、对、对,继续念就对。呀,这个法门只有这四个字,其他人讲什么,都不管——那个也不是「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吉祥圆满

 

二○一三年八月十三日
养和斋    于加州

林钰堂上师审订
弟子疾呼校阅
二○一七年四月廿七日
养和斋    于加州